十七、内衣风波(第4节)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群众的眼睛……”
我被他的“革命语录”砸呆,瞬即强压痛楚连声大笑,斜瞥着那张恶毒嘴脸说:
“你帮别的女人洗衣服,一大盆衣服里什么样的内衣都有,你不是洗得很自在嘛?为什么帮我洗一点点,就要弄成这样?哈哈哈哈……”
“我帮哪个女人洗衣服了!”那人指戳着我狂吼。
“你帮余淑华洗!”
“胡说八道!你放屁!”
“你……”
我愕然张着嘴,厌恶得直想呕吐。——那可是他在刘胖子和我面前的精彩表演啊!婚前跟他约见的那个早上,刘胖子按约定时间带我去余淑华那里,却敲不开门。半个多小时后门才姗姗打开,并非那女人的丈夫的施顺华竟然也在房间里!万般尴尬中,他匆匆抓起余淑华泡在盆里的内衣搓洗……这情景历历在目,可他怎么又不承认了?而他那种理直气壮,足以让所有人相信,是我对他栽脏诬陷!
我强压愤恨,半晌,把目光直视着他,说: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没有回答。
我逼进一步说: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为什么!”
那人仍然不答复。
“婚前,你为什么一封信接一封信地纠缠我?你为什么向我作那么多保证?为什么向我许下那么多诺言?”
“我给你写什么信了?我向你许了什么诺言?”那人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一付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之状。
“我再三告诉你,我身体有病,病得很重,很苦,我说我信不过你,苦口婆心劝你另择她人,苦苦恳求你不要纠缠我……”
“你胡说!你这种人尽是胡说八道!”那人怒吼着打断我。
“我没胡说!我从来不会胡说!随便挑几句你信中的话,你说你要不惜一切把我爱到底,你说你要为我赴汤蹈火,你说……”
“我哪写过那些?你这人尽是胡编乱造!”
那人想堵我的口,我却象河堤决口一般把他的信誓旦旦掏出来:
“你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说‘在天愿与你作比翼鸟,在地愿与你为连理枝’,你以**员的道德品质向我作保证,你还说如若因为我病重你就对我丧失爱情,那就是卑鄙的欺骗,是杀人害已的刽子手!”
“你造谣!你这个人不要脸得狠哪!我什么时候写过那些话!我哪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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