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内衣风波(第5节)
的道德品质向你保证!”施顺华用手狠劲指戳我,叫喊得声音发撕。
“你不承认了?这都是你白纸黑字写下的!”我也喊,恨不得天塌下来埋葬掉一切。
“我什么时候写过那些话?你纯碎放屁!你真是无耻透顶哪!”
男人一边叫骂一边往外走,眨眼间就站在闲人聚集的后院,朝着房间窗户吼:
“我哪给你写过那些信?你尽是造谣!你说你有病,你说得出你是什么病吗!”
我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在闲人的哄笑声中,那男人甩着膀子喊:
“你妈妈说你是什么病?嗯?”又朝闲人一挥手,卯足劲一板一眼喊:
“我对你好不好,叫群众来评!”
我呆若木鸡,心已然悲绝。半晌,喃喃自语说:
“我妈妈说我是什么病?幸好,他的信我没扔掉,那是揭穿他卑劣行径的铁证。”
黎明时分,天空依旧漆黑一片。那是星期天,争园的喧嚣整整往后推延了一个小时。
我彻夜未眠,仍旧挣扎起床,开始早晨的第一项事务——整理床铺。我拼足力气也未能掀动两床又厚又重的被褥,自已却反被昏晕掀倒。半晌,我捂着气息若断的胸口说:
“今天你理一下床好不好?”
施顺华瞥我一眼,架起二郎腿使劲摇晃。我嘘一口气,重新挣扎,一点一点叠好被褥,把床整理得平顺又美观。
为什么整理床铺的事就归我一个人?这床可不是我一个人睡!天下有哪个女人象我这样,拖着病痛,还得拼家务?莫非我是奴隶不成?
书桌下的脸盆里,泡着我换下的内衣。见那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无所事事,我说:
“帮我洗一下内衣吧,我实在不行了,往常我不也帮你洗吗?”
那人顿住脚,片刻之后弯下腰,端起脸盆往外走。
我松了口气,再撑起来收整书桌,却听见回廊传来阵阵怪笑。直觉告诉我,那种猥亵的笑与我有关。我捱到空地口,陡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施顺华故意蹲在木栅栏旁最狭窄的地方,一面把脸盆在地上揣得乒乓乱响,一面抓起我的内衣在闲人眼前胡乱捣弄,弄的象彩旗乱摇。
闲人们嘎声呷笑,压着嗓门叽咕:
“啧啧,内裤都要男人洗!”
“当丈夫硬是受气哦!”
……
我猛地转身回房。待那人表演完回来,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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