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亲情与诅咒(第6节)
情况是得想想办法,女孩子有些毛病,恐怕结了婚就会好。”
“呃,那次陈校长的爱人说把她弟弟介绍给晓萌,国家交响乐团那个,也是拉小提琴的吧?”徐阿姨问。
“早跟她说了,人家陈校长的爱人还问了好多次,她连吭都不吭一声!”
“那这次介绍的s大数学系那个研究生,晓沙觉得怎样?”徐阿姨又问。
“她第一天去见面,回来不哼不哈,话都不说;今天回来,居然说她实在不能同这个人好,哼,要我怎么伺侯她!”
我毅然从豁口走出来,邻居们咋一看见我,掩饰不住诧意,仿佛对我做了亏心事;倒是母亲怒色不改,她从来认为伤害女儿是她的权利,事实上她那些胡诌的绝情话早就在我面前说过无数次。
我挤出笑容,从邻居们身边走过;刘胖子有些过意不去,拉住我的手说:
“刚才赵阿姨走了,三缺一,你来顶?”
我摇摇头,径直走进家门,拿起母亲的衣服缝补。
[..]
洋砖房上的门陆续打开,沉寂了两个时辰的院子重新开始活跃。一个只穿条小裤衩的小胖墩蹒跚着走过来,显然他刚刚学会走路,急匆匆从我身边走过时只朝我偏了偏脑袋爪。但走过一截,他突然顿住,满脸惊喜地回头看着我,而后走回来,抬起一双小胖手万分信任地放到我手里,甜甜地喊一声“姐姐!”胖乎乎的脸蛋上全部神情都都似乎在说:“好姐姐,我出世以前就认识你呀!”
目睹这一幕的邻居乐开了。
“你们说小沙是不是只能当姐姐嘛!王老师刚从上海把儿子带回来,第一眼看见她就喊姐姐,又没有人教过!”周老师的爱人徐阿姨笑着说。
“她哪象二十岁的人,皮肤细嫩水灵得象奶娃儿一样!”伙房杨师傅的爱人赵阿姨说,爱嗔地瞥着我。
“小沙笑起来,脸上那对酒窝才好看死了呢!”蔡婆婆在洋台上喊。
“前几年,李老师还住在前院,那时后院没有水龙头,我去前院接水,见水龙头边围了好多人,都盯住一个女孩看,我过去一看,原来是晓沙!我跑回来问老周:前院那个女娃是哪家的啊?长得太乖了!谁知那个迂夫子一问三不知!”
“哪家的女娃,我们院子的乖女娃!”刘胖子同母亲从豁口走来,敞着大嗓门接茬,朝我问:“头发上别发夹干什么?光那一头天生卷发已经让满天下的女娃眼红了!”
“头发太蓬,不用发卡压一下不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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