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亲情与诅咒(第8节)
稿费,应该是很拨尖的了,又怎么没让升大学呢?”徐阿姨非常不解。
“她就是盲目崇拜那些外国资产阶级的糜糜之音,又满脑袋资产阶级成名成家思想,哪会让她升大学!”
“升大学要看家庭出身,是不是你的情况对她有影响?”刘胖子提醒。
“我对她有什么影响!党的政策是重在表现,我从来没管过她,她变坏,跟我无关!”母亲尖刻地喊,接着激烈地说:“我看她呀,就是学那个小提琴把人学坏了!她那个奶妈也把她惯得莫名其妙!再说我生了她,养了她,莫非反倒错了?!”
我痛苦地抱紧双臂,在心里喊:“学小提琴怎么会把人学坏?妈妈,你怎么冷酷,也不能这样愚昧!”
“你也不要总说女儿不好,她在岭南时,你不也常说女儿对你好得很呢?给你寄那么多东西回来,补药,尼龙袜子,衣料,毛巾,数起来一大堆;怕你提水累着,又给你买回白铁皮水桶;那几次你还拿晓沙寄钱给你的汇款单给我看,她那点工资只顶你的一半,她给你寄钱是女儿的心意嘛!哪去找这样的好女儿!”刘胖子数落。
“我稀罕她那几个钱!我一辈子都栽在她身上了,她爸爸从不寄钱来,我一个人拉扯大她兄妹两个!”母亲怨恨地说。
我抱着头直想大喊:“妈妈,你怎能这样撒谎?爸爸一直寄钱抚养我和哥哥,小时候,爸爸给我们寄来那么多漂亮衣服、玩具和文具,你怎么能全都忘记?”
刘胖子转而叹道:
“也是,你命苦!”
“想开些,好歹也熬到今天了。”徐阿姨劝慰。
人们沉静下来,仿佛为母亲的不幸经历而伤感。
不多会儿,刘胖子又拉开话闸:
“不过小沙的情况是得想想办法,女孩子有些毛病,恐怕结了婚就会好。”
“呃,那次陈校长的爱人说把她弟弟介绍给晓萌,国家交响乐团那个,也是拉小提琴的吧?”徐阿姨问。
“早跟她说了,人家陈校长的爱人还问了好多次,她连吭都不吭一声!”
“那这次介绍的s大数学系那个研究生,晓沙觉得怎样?”徐阿姨又问。
“她第一天去见面,回来不哼不哈,话都不说;今天回来,居然说她实在不能同这个人好,哼,要我怎么伺侯她!”
我毅然从豁口走出来,邻居们咋一看见我,掩饰不住诧意,仿佛对我做了亏心事;倒是母亲怒色不改,她从来认为伤害女儿是她的权利,事实上她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