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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下一刻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决绝,而后抬脚一勾,枪在他手中一折,断成两截。
郡王与郭定礼对视一眼,颇有种阴谋得逞的快感。
可谁又料到,那断的枪头,竟不知像受了谁的控制一般,径自向蔡晓楼飞去。
“师兄——!”秦水香大喝一声,凄厉尖锐,同一时间,众人目睹了那枪头不听使唤的刺入了蔡晓楼的喉咙。
“师兄——!”秦水香挣脱了郭定礼的束缚,一个翻身跳上高台,扑到了蔡晓楼的身边,哀哀的哭喊着:“师兄…师兄…”
鲜血,从蔡晓楼的喉咙里汩汩的冒出来,穿过秦水香指间,染红了戏服…
一直到现在,秦水香都没弄明白,当时究竟是意外,还是蔡晓楼有意为之…然而再多的疑问都是于事无补,蔡晓楼与秦水香注定从此参商永隔。
聂玉棠在接到通知之后快马加鞭赶来,到的时候,秦水香手里正揸着一把刀横在郭定礼的头颈上,声嘶力竭的吼着:“你们逼死我师兄,逼死我师兄!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再看郡王,确实比郭定礼好不了多少,一条胳膊被刺中了静脉,血流一地,伤的不轻。
聂玉棠暗叫一声‘干的好’,但还不够,还不够痛快。
从这点上来说,聂玉棠和秦水香很有些相似,都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所以聂玉棠喜欢他,喜欢这个小戏子。
将秦水香带回府里之后,聂玉棠甚至不惜动用了兵部将郡王府团团围住,接着又将郭定礼抓起来丢进了天牢,等候他大老爷发落。
朝廷里的人以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这些皇亲国戚骄横跋扈,为所欲为,现在即便是碍于情面说两句求情的话,心里大概也是直呼过瘾,想借着尚书令的手给他们一点教训。而这桩案子是聂玉棠作为尚书令以来,碰到的第一桩大案。不单因为其性质恶劣,更因为牵连甚广,为此聂玉棠是铁了心要杀鸡儆猴。
可李朝钺说不行,他刚刚登基,若是对安平郡王动了手,保不准有人说他这个王位是篡来的,杀了一个兄弟又一个,赶尽杀绝...聂玉棠忍着怒火道:“铡不得你兄弟,砍郭定礼总行吧?!”李朝钺还是不同意。那是他挂名小老婆的弟弟。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气得聂玉棠整整
三个月没和李朝钺说话。
那这口气最后是怎么消得?
具体还要回到那一年的七月半,聂玉棠让秦水香穿好了戏服,上好了妆,手里提着一摞纸钱,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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