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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做环城一日游,边唱边撒。
唱什么?
——《窦娥冤》
撒什么?
——撒纸钱。
一路从城内向城外,直到郊外的坟地,半空中飘着的都是白花花的纸钱。最后停在了蔡晓楼的墓碑前洒了一杯清酒,道:“老天知道你冤枉。”
至此,朝廷里的人算是彻底领教了他的疯,疯起来就连天皇老子的面子也不给。
郭孝如为此屡屡上折子说尚书令弄权,聂玉棠听后冷笑道:“废话!权?我只要一天还在这位子上,我手中只要一天还有权,就是要玩儿给别人看的。”
细细想来,这两人交恶,大抵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虽说如今时过境迁,这桩事已没多少人能记得,但秦水香记得,他捂着心口的位置对云逸之道:“大人为我做的这些,点点滴滴,我都记在心头。我是一个伶人,说的话没多少人会信,可就算全天下人都说聂大人的不是,将他说的多糟糕都好,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云逸之点点头,抬眼看秦水香,发现他眼角湿漉漉的,显然还在为蔡晓楼伤心,云逸之有点内疚,自己方才对他态度不算好,这会儿就呆呆的拈起袖子替秦水香擦了擦眼泪。
秦水香破涕为笑,说道:“我们伶人不过是个玩物,只有大人将我当作人,所以我常来府上陪着大人,其他的…水香没奢求过什么。”至于坐聂玉棠腿上那个吻,秦水香解释道:“云大人您也晓得,聂大人性子淘,就爱捉弄别人。”
云逸之想到聂玉棠专门在屋顶上挖了洞还铺一层稻草引诱他掉入陷阱,便叹了口气道:“是啊,贼坏的。”
秦水香笑着说:“我与大人识得多年了,他的性子呀,就和他的字一样,看着觉得眼花缭乱的,其实表里不一,真性情是鲜少在人前流露的。不过我看的出,他很着紧云大人。”
云逸之摸了摸鼻子,心道,那人确实坏,又贼又坏,可正因为这样,就如同怒放的海棠,红的热烈,红的鲜艳,不似桃花欲语还休的轻佻,反而显得不做作,坏的可爱。
聂玉棠不知是何原因,这时候总算提着药箱姗姗来
迟,秦水香赶忙接过替云逸之上药,聂玉棠就负责在一边教育偷窥的云大人,俯□,两手撑着膝盖,直勾勾的盯着云逸之道:“以后要过来记得走正门,要不然爬墙也行,别再当什么梁上君子了,老爷我经不住吓,可记住了?”
云逸之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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