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城市的苏剑(第2节)

说那么多废话，俺还是临工一个，日后谁关照谁还说不定。闪了。

下线，关机，然后竟然无由的愣在那里，坐在电脑旁，看着自己在黑黑的显示器里的影像，发起了呆来。每次和苏剑聊都有点沉重，他像我以前一样，总想往城里钻，写了很多的文章，有小说，有散文，有论文，在小圈子里也算有些名气了。可是，能力在人际关系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是有人赏识我们，可是没能力拉一把，有能力拉一把的，却不赏识我们。这是中国文人的悲哀吧，或许我不该把这归结到上下五千年的文人身上，因为我们也不能算文人。

去参观苏剑的宿舍，绝对是标准的单身宿舍：两张长凳架起一张硬木板铺上一张席子盖上一张被子支起一篷蚊帐，一台剩骨架的电脑主机和大屁股的显示器，桌上、地下满是烟蒂，墙角边堆着一堆啤酒瓶，康师傅袋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苏剑。有个星期六早上去他那里，门开着，他趴在电脑前，桌上有桶空的康师傅，旁边是两包红玫，也空了。我没叫他，走开了。有时候睡着比醒着好。

像我现在一样，做梦一样，走了狗运，来这里虽然只是做个临工，但在很多人眼里看来，已经能沐浴在城里的月光下，已经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关键的是不用面对那些比老师还牛的学生。如果有人叫醒我，或许他也会觉得我会痛苦。而事实上我在这里是找不到归属感的，我，只是一个临工。

醒着虽然比睡着痛苦，可是醒着比睡着实在，至少眼睛是睁开的，像那台词说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哼……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哼……所以总不能闭着眼吧！

人生百味，我们真正能尝到多少？当我们静下来会发现，我们拥有的，别人未必拥有.城里的月光未必比乡下的月光透亮。

想到小沈阳“哼……”那样子，笑了，于是起来，关了空调，关了门，直奔家去了。

[..]

走回办公室，文姐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文姐见我回来，于是问：“sagter，拿了什么文件回来啊？”

路上一直在想着，都没来得及打开看，于是我拆开文件袋，拿出来看，原来是前几天开会的材料，转到我们办公室归档的。

“哦，没什么，归档的材料。”说完，我把它塞到了文件柜里。

“那没事了，下班咯。”文姐说。

“又一个上午了。”昆哥也说。

“你们先走吧，我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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