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的笑话(第4节)
试试用客家方言说‘批评’怎么说啊?”
我试说了一下,立马白了昆哥一眼:“为老不尊,教坏子孙啊!”
昆哥咳了咳,笑了。
文姐说:“这里面有个笑话的。”
我说:“啥笑话,说来听听。”
“话说有对夫妇,都是村干部,去参加一个会议,会上说‘大家要注意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用我们的话说就是,要注意开展##(实在不好表达,意指那档子事)和自我##。’回到家之后,那女的对男的说‘老公啊,你很久没批评我了。’”文姐边笑边说。
三个人一起笑了笑。
于是我说:“昆哥,昨晚我都没回去,只能自我批评了。”
“哎呦!”昆哥喊了一声。
我和文姐异口同声地问:“是烫到还是咬到啊?”“喷湿裤了!”
然后办公室里又充满了笑声。
这些音译及隐喻造成的荤段子,让我想起了陈宇,想起了十三年前的笑话。
陈宇是我初一时的同桌,也是闷骚型的,这是我们的共同点,不同的地方是,我的学习成绩处于级的塔尖部分,而陈宇,虽然在底层找不到,但只要往上挪一点也就可以找到他的位置了。老师把我们放在一起,出发点应该是推广互助精神吧。而我从来没觉得这是我们的差距。
负负得正,这个定律放在两个闷骚型的男生身上,似乎也恰当。
那时我们刚接触英语不久,有次上英语课,老师读到:“howdo诱do.”我们跟着读,读着读着,陈宇直接用方言音译了过来:好督又督。(注:督音意指插)我“扑哧”一下大声笑了出来,然后全班静幽幽的,几十双眼睛都看着我们这桌,我还是忍不住在笑。而陈宇那小子,却能一本正经地看着黑板。等到终于恢复了正常,可这时陈宇却“扑哧”一下大声笑了出来,我们这桌一下又成了焦点。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陈宇有极大的搞笑潜力。搞笑的最高境界是“人笑我不笑”,他就差一步了,他是“人笑了,我才笑”。
如果文姐知道这个笑话,肯定更确定我早熟的说法,想想,我确实是早熟的。
[..]
文姐终于忙完手中的活,坐到了办公桌前。
这时昆哥到了,
“各位早!”
“早!”
打了招呼之后他就在桌子拿起杯,倒了杯茶,边喝边问我们今天有什么工作了。
昆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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