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的笑话(第5节)
环保与健康口号的践行者,每天基本走路上下班,所以总比我们迟。
“工作倒是没什么,就是刚才和sagter谈了些个人作风问题。”文姐把我们刚才聊的重复了一遍,一本正经地把那些闲聊升级成了作风问题了。
昆哥笑了笑,说:“sagter,你是名声在外啊。”
我也笑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我保证自己是闷骚型的男人,顶多也是闷骚型的型男,见到女孩还会脸红呢!”
“你小子就吹吧,我建议你啊,在额头上纹上‘已婚’两个字,呵呵。”昆哥说。
“是啊、是啊!”文姐也应和了,大有落井下石的意味。
我想是那天文姐问我恋爱没有,我答说我儿子都读幼儿园了,以致于昆哥的眼镜差点碎成八瓣,文姐的眼球差点脱离眼眶,造成办公室发生“局部性灾难”,间接导致今天被他俩(不上仨应该不能称其为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我担心啊,纹了之后,女同胞们会说我臭美,以更加恶毒的来中伤我了,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滋味,我是知道的。”
“你现在就是在臭美了,你这早婚的家伙!”文姐说。
我说:“呵呵,看看,马上有女同胞说我臭美了。”
办公室里充满了笑声,是个愉快的早晨,愉快到我都忘了被人家说我态度不好了,彷佛人家只说了我会说话,会哄女孩子。
接着又聊到我早婚的问题上了,尽管从那次“灾难”起我就一直重申,我是在法定年龄结的婚,可文姐硬是说我早熟兼早婚。
讲到婚,一不小心就会扯到那方面的事去。文姐是做妇女工作的,这方面的一些事情就知道得多,主要体现在荤段子上。其实平时不说的,可能今早气氛好,大家都活跃了起来。
昆哥问我:“年轻人啊,昨晚有没有回老家批评老婆啊?要注意身体啊!”
我在城里住,我老婆还在老家——一个镇里的学校教书。
我有点纳闷了:批评老婆?注意身体?批评与身体有联系吗?像以前批评学生,忍不住顶多也是伸他一脚,要注意的也是被批评的那个人啊?而我老婆也没啥要我批评的,更不会让我批评到伸一脚过去。
文姐笑了。
我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文姐说:“你试试用客家方言说‘批评’怎么说啊?”
我试说了一下,立马白了昆哥一眼:“为老不尊,教坏子孙啊!”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