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狗丽过佳声嘶矣,奇淫惑夫必娶之(第5节)
含笑,犬耳添风情。
樱口绛脂染,桃面红霞映。
蛾眉弄月巧,蝉鬓夺花明。
臀尾更增色,直教神魂倾。
皇叔虽遍识风月,亦未尝见如此美人,心念电转,已知来者何意。遂肃容道:“吾新逢恶战,正自困乏,不喜与人同宿。若无要事,可速离去。”
那美人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声若莺啼,道:“孤乃此间国主,自登基以来,未尝动心,故后位空悬已久。今幸得见先生,想是上天垂怜。孤欲立先生为后,同享欢乐,共赴云雨,未知尊意允否?”说着笑盈盈,情脉脉,便欲将身偎过去。
皇叔暗自惊诧,不想这美人便是国主,且言行如此大胆露骨,果是异邦风情。乃肃立恭声道:“臣本是东华煜洲大汉皇叔,为解魔气入侵之厄而来此。跋山涉水,多历苦难,唯欲借神器苟利子以救危扶困也,故立后之议,万不敢从。今臣既为盛会之冠,别无所求,但恳请陛下暂借神器相救,待灾厄除尽,必携倾国奇珍而还,重相拜酬!”
那国主听说,亦惊奇莫名,道:“早知先生不凡,原是天朝皇裔。然我心悦皇叔,惟愿日日相伴,若借苟利子而去,山水迢迢,更不知多少路程,几许光阴,却教我如何舍得?”思忖片刻,复展颜笑道:“此时天晚,容后再议。皇叔宽心,且与我将息去来,明日必教你满意。”遂微露香肩,素手便欲去解皇叔衣扣。
皇叔步履稍退,道:“不敢当陛下言称皇叔。既是明日再议,辄请陛下安寝,且容臣告退。”真个是:
目不斜视,耳不闲听。直把这锦绣娇容当粪土,金珠美貌作灰尘。那国主,活泼泼,春意勃发;这皇叔,木呆呆,慧心长在。那厢甜腻腻两声唤:“好皇叔,亲叔父!”;这边冰冷冷一句应:“谢陛下,不敢当。”那一个,似软玉温香,淫兴浓浓脱锦袍;这一个,如铜豆铁石,丹心耿耿正衣冠。那个要贴胸交股合鸾凤,这个要守身明性救家邦。国主解衣,卖弄他雪肤花貌;皇叔敛衽,印证这赤胆慧心。国主道:“我枕空衾闲何不睡?”皇叔道:“我心坚志远怎相陪!”
他两个言来语去,直到更深,皇叔全不动念。国主无计,只得悻悻而归,此为国主一诱叶皇叔。
次日天明,国主又简行从,轻车架,亲至驿馆见皇叔。此来行止端庄,不复昨夜放纵之态。乃诚挚道:“我欲封皇叔为并蒂摄政王,同坐江山,共享富贵,那苟利子可使你从人借去解厄,皇叔自此与我一体同心,永不分离,何如?”
皇叔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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