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狗丽过佳声嘶矣,奇淫惑夫必娶之(第6节)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岂有共坐江山之理?似此政出何门?且臣实非贪恋富贵之人,救汉家危亡无臣亦难以施为。陛下美意,臣虽感激,请恕难以遵从。”
国主见如此说,又许了诸般好处,说了多少美言,皇叔均不为所动。只得沮丧而返,此为国主二诱叶皇叔。
又过得两日,国主遣内侍请皇叔入宫。方得会面,皇叔正欲行礼,忽执手相扶道:“我思虑良久,今愿退位为后,以举国之富,招赘皇叔为夫,皇叔即新国主也。我知你心性高洁,不以富贵为念,专要解那汉室之危,故亦不强留,此间国家百姓,权作挂牵,盼你早日归来也。”又取出两粒丹药,一粒自服,另者递与皇叔道:“此为‘孕子丹’,二人同服,效用灵验。你既须远去东洲,便与我作成好事,赐我爱子,有此子陪伴,或可稍解愁闷,暂缓忧思也。”
皇叔闻言,实为震惊。自忖道:“我何德何能,竟致国主如此!”欲待应下,又想起蚰蜒所诫,不免踟躇难决。那国主见状,忽地坠下泪来,双目便似点了胭脂一般,气恨道:“若这般如此还不答应,我死亦不借苟利子也!”皇叔乃允,遂服丹药,一面暗诵蚰蜒所赠偈言,一面同国主共登极乐。此为国主三诱叶皇叔,终以炽情化铁心。
二人整夜交缠,至天明方分。国主早已声嘶力竭,筋骨酸痛难耐,却犹自紧拥皇叔,哑声道:“莫要走了。”皇叔轻抚其背,温言道:“昨日说好,如何变卦?待吾解了汉家危局,必星夜兼程以返,从此永伴君侧,再不相负。”
国主默然半晌,怅惘道:“你这劳碌命的旅者,没良心的冤家!我‘狗惑’之术臻至圆满,竟亦不能稍动君心邪?罢罢罢,我与未出世的孩儿,俱在此昼夜盼你归来,望夫君切莫辜负也!”遂赐以苟利子,果是光华内敛,神异绝伦。皇叔谢而收之,乃唤筱蒙龚整顿行装,出得城门,辞别国主。国主不忍分离,直送有数里之遥,方噙泪而返,皇叔二人遂复往蚰蜒洞府行进。
一路上看不厌旧风景,道不尽新思虑。才至洞府,那蚰蜒早感而迎之。即取苟利子置于灵泉,蚰蜒乃缩至一寸长短,潜入泉眼,吐纳运功,直过去两昼夜,方将体内魔气祛除干净。遂振奋道:“吾无碍矣!待藏吾子于灵脉,便可作缩地之法,送汝等去东洲除魔也!”皇叔二人闻言,俱各欢喜。视其子,黑纹斑斓,类卵而大,遂尽皆施力掘坑,助其藏子不提。
却说蚰蜒将其子掩藏妥当,便纵起遁甲缩地之术。其术神鬼莫测,可日行万里,不消数日,已至大汉首府。但见那残垣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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