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诅咒死而复生(第4节)
在地狱葬身!”
我扑向酒瓶,强灌下一斤多烈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三天后,我睁开眼睛,看见白茫茫一片,以为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
我正准备推开地狱的门,却猛看见深恶痛绝的那张脸!霎时,我的胃部和腹部剧烈痉孪,我被恶心和呕吐折腾得死去活来;我恨不能呕吐出五藏六腑,却似被强劲之手卡住了喉咙;我象被抛上高高的浪尖,又被摔下深深的浪谷;我残碎的**被挤榨出生命的最后液汁,一次又一次呕吐出咖啡色液体……昏迷中,我的微弱意识向老天祈求:行行好,让我死!
……我跨入炼狱之门,一群呲牙咧嘴的魔鬼挥动血淋淋的爪子向我扑过来……
“轻生”者抽搐呕吐略微平息,施顺华凑过来说:
“你是在医院里,已经抢救好几天了。那天你呕吐得好吓人,学校的小车送你来医院,是老冯把你抱上车的。”
我闭上眼,不愿意再跟这个骗子有任何关联;我又一次次呕吐出咖啡色液体,反反复复陷入昏迷……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再次睁开眼睛,却看见那家伙伏在桌子旁,用恶毒的语调向白大卦说:
“哼,她这种人,从小娇生惯养,资产阶级修正主义培养!”顿了顿,用下三烂的口气高声说:“她是学小提琴的呢!小提琴是什么东西?这这这……我们那里,没有人看得惯她这个资产阶级小姐!”
我狂怒了;我想扑上去,把诋毁小提琴和诋毁我的恶棍撕成粉碎!
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舞,却怎么也起不来。
白大卦惊呼着跑过来,与那人一同死死按住我;见我再也不能动弹,才重新插好我手上脚上的针管。
“她醒了吗?没醒吧?”白大卦自言自语,随即拿块金属片往我脚心猛刮。
我愤怒地抽紧全身,硬挺着一动不动;我从小深受革命先辈顽强意志的熏陶,应付这种场面无须多大功夫。
医生刮了我的左脚心,又刮我的右脚心;反反复复,左右轮换,大有不把我的脚心刮穿不肯善罢甘休之势。
我始终硬挺着,坚持纹丝不动。
医生停止刮术,叹着气说:
“她没有恢复知觉。”走到桌边放下金属片,问那人:
“她没有知觉,却出现狂燥表现,她平时有这种现象吗?比如睡着了以后?”
“没有,从来没有,睡着了也没有。”那人肯定地说。
“哪,这就是歇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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